鹿芒_mika

I'm hell bent and headed for you
我不顾一切地向你走去


挚爱王尔德,仰慕赫利孔。

小预告

#满200fo了,点梗有点麻烦直接写小短篇吧。

轮到周叶了。

关键字:圣·马可广场。舞会。 VDT(酒名)。一眼万年。女装攻。转角遇到爱。却是旧识相识。然后颠鸾倒凤。

更新时间:什么时候修好什么时候发,保证质量,我发现更新速度一快就开始写得乱七八糟了。

有关嫖娼的反套路第七章【『周叶,abo,娱乐圈paro』】

chapter7
   
      邱非喜欢叶修,这似乎已经成为业内人的共识――心照不宣的共识。

     周泽楷入圈不算久,听过有关叶修的风流逸事却是数不胜数,这茬也不例外,不过由于邱叶俩人之后近乎为零的交集,算是不了了知。

     这并不代表着周泽楷便会恬不为意,他可没有泰然处之的肚量。
 
     邱非在圈里算是浸淫多年,他可从没听过周泽楷这号人物,对方看着岁数也不大,显而易见,是个初入茅庐的新人。

     还是个很有潜力的新人,邱非瞄了眼对方那张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美颜及搁桌子底下那两条大长腿,如是想到。

     叶修相当中意的类型,那个节操缺乏症的alpha没理由不对其出手,邱非有理由相信他们俩已经搞在一起,并往床单滚了好几圈。
      
     这让他摆不出什么好脸色,对方显然也是瘫着脸,或着露出商业微笑。

     现在场面相当微妙,服务员陆陆续续摆上了菜,花花绿绿的拼盘晃得周泽楷心烦意乱,他向服务员小妹要了碗白米饭,但叶修人还没来,不好动嘴,思来想去也只好去拿启子开酒。

      邱非离启子更近,他抢先摸到开了酒,本着酒桌礼仪给周泽楷先满上,自己又满上一杯。

      周泽楷看了眼高脚杯里的红色液体,不由挑眉:“没有啤酒?”

     “没有。”邱非回答的很干脆,他其实还想补上一句“本来就不是给你准备的。”但这样显然过于直率,容易被人揪住不放,然后一棒子打死。

      周泽楷看着那人漫不经心地侧了侧身子,身后的矮凳上摆着一捧红玫瑰,外面那层翠色的玻璃纸灯光下显得流光溢彩。
      
      周泽楷觉得邱非相当没品位,那可以类比东北碎花大棉袄的配色真是相当扎眼,于是他不露痕迹地收回视线。

      他觉得之前仅仅是往叶修下巴上咬了口,还真是他大度。

     “品茗红酒前先享受根雪茄?”邱非特意将“享受”俩字语气加重。

       蓄意的刁难,周泽楷还没傻到以为邱非嘴里的“享受”就是嘬一口那么简单。

       “好。”

        抽雪茄,算是名流的一项私人精神体验,旧世纪的绅士甚至在家中设有专门的空间来享受“雪茄时间”。这也许只是绅士时代的旧风,但战场上的卡斯特罗和航船上的海明威同样可以享受到抽雪茄时的沉静。

      雪茄的主人能驾驭好雪茄,而不被它左右。

       这开头听起来很酷对不对?其实这相当考验技法,邱非并不认为面前这人会有这种经验。
 
        周泽楷剪掉雪茄头,拿着邱非的打火机轻轻转动加以预热,随后点燃,从边缘至中央均匀地点燃。

        邱非觉得他的右眼皮在抽动,老祖宗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但他坚信男左女右。

        他看着那人轻轻反吹两口,驱除杂气,接着puff(吸空烟),慢慢吐出。

     “这样健康,因为雪茄的第一口吸入肺部,所含的尼古丁和焦油的含量高于香烟5倍。”周泽楷注意到对方的凝视,表现得相当乖巧的解释道。

      邱非觉得自己的脸肿得厉害,他甚至能直面感受到对方的各种得意。

       “我知道,叶修那家伙教得不错。”

        “嗯,前辈很可爱,对我很好。”
         
        “谁都喜欢乖巧懂事,长相讨喜的后辈,他对我一向不怎么热枕。”邱非直接忽视掉对方那个“可爱”的形容词,他觉得自己完全没有遮遮掩掩的必要了,对方已然挽起袖子摆出了一副正面肛的姿势。

        “可能是他对我那次不小心碰到臀部而耿耿于怀。”

         挑衅这东西谁都会,凭的就是资本。

      “今天前辈有说要我陪他跟你吃个饭,因为赞助费的事情。”

    “什么意思?”邱非斜睨了他一眼,他觉得这句话说得毫无逻辑可言。

    “然后我往他下巴上咬了一口,狠狠地。”

       周泽楷朝邱非举杯,想将高脚杯里不知道是拉菲还是玛歌红的液体一饮而尽。

        他做到了,那液体又甜又涩,然后他将高脚杯重重放下,朝邱非扬起下颚,露出商业性微笑“前辈耽搁了,我先饮代他谢罪。”

      邱非把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大,面前这位男性的信息素正不断对他产生压迫,火药味十足。

      beta对alpha的感知度不比omega差到哪去,他甚至能直观感触到面前这位alpha身上排山倒海的敌意。

      原因他用脚趾头都能想到这叫宣示主权。

   “我还真不知道他最近交了一个alpha男友,他一向中意的类型都是omega。”邱非回敬他一杯,在气势方面他不想比对方低上哪怕一丁点。

        “吃惯了牛肉味泡面的人终有一天会换种口味,爆辣味,或者海鲜味。”

       “那你觉得他喜欢什么味道的?”邱非挑眉“我觉得他会喜欢爆辣味,海鲜它味道过于寡淡。”

      “听起来先生对他很是了解?”

      “主观臆断罢了,你还没说你的想法?”

      “不知道,但我想他对我很是中意。”周泽楷扯着嘴咧开了笑,越发的灿烂,他垂着眼瞄了下手表,7点整。

       “这算是在挑衅?”邱非决定挑高灯笼摆明了说“你不必如此,他的热情来的猛烈去的也快,不久你们将对彼此乏味。”

        “不会。”周泽楷这两个字说的异常有力,相当坚定。

        “你自信过头了,谁给你主观臆断的勇气?”邱非觉得面前这看似内敛的年轻人实质相当自负。

          
          “我啊。”懒洋洋的声音突兀穿破耳膜,桌上俩人直直瞪着门前那迟来之人。

       周泽楷没见过叶修穿正装,就算是公司里他也是衬衫一件外套往肩膀上一套,脚上再蹬双运动鞋,活脱脱一大学生样,哪比得过现在连马甲都上了阵,一双锃亮的皮鞋衬得人都有了那么点正经样。

       下巴还红着,牙印没消,三人都有注意到,

      惹眼得很,在叶修往邱非对边坐下后周泽楷忍不住偷瞄了几眼,邱非瞟了眼就别过头去,他看不得叶修脸上那做标记样的东西,看得他牙根发酸。

       “唉邱非啊真对不住,我家那口子牙尖嘴利的,都破相了要,不消点肿都没脸出门了哟。”叶修赔笑道。

      他身上有股陌生且浓烈的alpha信息素味,这使人相当不舒服,这包括周泽楷,包括叶修本人。

      
   
可公开情报
:1、邱非没闻过叶修的信息素味。
    2、外套不是叶修的,大了点,所以叶修套了马甲。
   

     

誓言舒伯特第十一章【『画家艾×小提琴首席利』】

chapter11

我在风中看见了一些东西
                        ――sally"s  song

      “是的,你并没有听错,可你得听我扯远了说,埃尔温办公室那扇价值600英镑的红色实木门在我的多次踩踏下不堪重负,他终于肯给我批了三天假期,我拎着挎包上了那里每日唯一一趟的绿皮火车,座位位置在右边,靠近窗户,邻座是个穿尖头鞋条纹丝袜的男性,一口伦敦腔英语,旧时人称这种人为绅士,虽然我觉得这身打扮简直像个娘炮,对,八年前的这天发生的一切我记得清清楚楚,我甚至记得我那容量不大的挎包里塞着的东西:护照,备忘录,一支派克钢笔,两罐埃尔温每年年终塞给我的鱼子酱,那玩意儿价格不菲,一直呆在我那塌了一角的床梁下,差点积了灰。”

      “年终的配给?你在那个鬼地方待了俩年?”

       “两年半,我的备忘录里写着,医生说写日记有助于改善记忆衰退,那装订着道林纸的本上还记录着我那些近乎异想天开的想法:幻想着能爬上火车盖感受耳边朔风凛冽,也许是尖锐的翁鸣亦或是万籁俱寂。

       失重那一刻我背后长出的丰翼将带我抵达世界上的任何一个角落,只要我愿意。

       可最后我还是驻足家门口,就像你想的一样,世界之大,那里是我唯一的牵挂。

       抱歉,艾伦,我想我这样说有些矫情,埃尔温那秃子的繁文缛节对我的影响至今深远,我尽量说快点,然后我翻窗进了屋子,屋子里点着煤油灯,只有一盏,在桌台上,火焰明明灭灭快要燃尽,可这并不妨碍我清楚看见床上两具交缠着的人影,上面那个看起来并不像是我的父亲,当我想仔细看清楚时,房间却恰好陷入昏暗,我只好抬手去点上,只听见我母亲大喊一声“利威尔,是你吗?我亲爱的孩子,你回来了?”我应了她,顺便亮起了火柴,她的语气开始带有惊惧“不不不!噢我亲爱的,看在上帝的份上,别开灯!”再没有什么比这句话更能揭示那张床上的罪恶勾当了,那一刻我怒火中烧,开枪击中了那个企图拿拐杖敲晕我的奸夫的脑袋,她脑浆炸裂,是的,我口袋揣着枪,车站的安保措施根本难不到我,可它没装上消音器,那淫妇狰狞地拿起她缝纫机上的纺锤砸向我,就像我小时候一样,由于条件反射,我抬手去挡,那一下可不轻,整个肩膀都在发麻,这也让我反应过来去掐她的脖子,直到她咽了气。

      那声在半夜里的枪声铁定惊动了不少人,接受过这方面的专业训练的我完全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内清理好现场,只要我愿意,可我仅仅是踹开那满脸脑浆的奸夫,把那淫妇,不,我的母亲抱到床上,我知道你一定会想我是疯了,接下来更加疯狂,我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以这样狼狈的方式将那两罐鱼子酱下肚,在设想里它会出现在一家三口的晚宴上,再不济也是在黑市上当掉换取了面包和煤油,最后它仅仅是被我大口吞咽完 ,就在一具还很温热的尸体旁,它份量不多,5盎司而已,很快就见了底,大多数都粘在了脸上。

      最后我仰倒在床上,被单上还是那股烤螨虫的味道,幸好,它还没沾染上男性精液的麝香味

      埃尔温在警察赶来前先找到了我,他的鼻子简直比苏格兰场那些猎犬的鼻子还灵,此后我又待在他手下8年,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后来我来了这,后来我遇见了你,遇见你之前我轻视爱情,厌恶男女性交,畏惧付出。

      我说完了。”

      艾伦意识到利威尔是要他表明想法,可他内心满溢着的是讶异和怜惜,而他一向是个坦诚的人“我不知道我该说什么最为合适,但我想,这时候应该给你一个拥抱。”

       “我们是情侣。”利威尔笑得一脸意味不明,他的脸上甚至找不到一丝哀伤的痕迹。
         
         这时艾伦的五感开始变得异常敏感,他能感受到对方身上喷腾着的热气,手工香皂的淡香味。

         他知道那笑容的意味。

         外面灯红酒绿,而这里寂静无声,海风倏尔掀起窗帘,在象牙白的月光直射入琴房之前,他倾身衔住了他的嘴唇。

         他听见他心里汹涌的潮水声,它奔腾着缄默着被击碎在岩石峭壁上,化成美人鱼的泡沫。

   
    #肉在评论区,吃完了记得抹嘴巴,某没有电脑不会做超链接的人如是说。

百年孤独第三章【『艾利,吸血鬼paro』】

chapter3

   “他说他杀了人?”年轻作家相当讶异“他当时有多大?”

“小豆丁的年纪,干巴巴的,瘦得厉害。”那位先生起身走向书架,从最高层取了本厚实的线装书,示意年轻作家翻阅它,年轻作家瞅着书面上的烫金字体――《圣经》

      他有些不思其解,但也只好照做,黄褐色的牛皮纸泛透着一股皮革味,早些年的牛皮纸是用小牛的皮制成,当西方引进造纸术后,他们开始用木材纤维合成,毋庸置疑,这本书年代足够久远。

       这使得年轻作家大脑里某种大胆却又有迹可循的猜想浮出水面。

       这位叫利威尔的先生,他不属于这个时代。

        那究竟是何种物件,使得他能在世纪的跨度中年轻如初呢?

        “圣经?”年轻作家企图掩饰他的异样,他不敢抬头看他,随便扯了一句“那救下你的神父是基督教徒?”

         明知故问,他想,这句若要深究简直漏洞百出,但相当幸运的是,面前这位利威尔先生已然沉浸于追缅旧时光中“是的,我庆幸后来我们的事情被揭示于公众后我们并没有被绑在白骨十字上活活烧死,当然,这又是后话了,我们扯回前言,你可否听过亚伯拉罕和以撒?”

      “我亲爱的祖母生前有给我讲过,它出自《圣经》,这曾经是我的床头故事。”年轻作家后知后觉它的用意。

      “噢,你的祖母真是个特别的女人。”

     “的确,神命令亚伯拉罕去摩利亚地山上献祭出他的独生子以撒,天使及时阻止了这个神棍。”年轻作家一头雾水,他完全找不到其中的联系。

        “你记忆力很好。”

        “小说家往往需要收集大量的素材,他们有的天生具有过目不忘的本领。”

        “你觉得如何?”那位先生发问。

        “荒诞不经,描写苍白言语神棍,简直无法解释得通。”年轻作家评价道。

         “启蒙运动前万物皆为荒谬,艾伦的父母就是这般献祭给了神,现在开始,请您千万别打断我的言语。”

           年轻作家点点头。

        “最开始艾伦的事情我是并不知晓,他那句骇人的言语我也只当是他出手弄死了几个暴徒,毕竟他是个孩子,最容易遭受侵害,可邻村不断有传来关于他的流言,说他开猎枪打死了他的父母,说他掐死了他一个叫米卡莎的妹妹。”

      “我自然不会信以为真,也并不打算去盘问他,他单薄得像个纸片人,风一刮就要吹跑了似的,但出人意料的是,他在那天深夜跑来敲我的卧室门,我起身摸出枕头底下的左轮,开了门让他进来,别问我为什么要带着枪,我在地下街养成的习惯几乎都没改掉,我甚至不习惯睡太宽的床,因为这让我翻身下床花费的时间要多出一截。

         他起先一动不动,表情纠结,手一个劲儿的扯拽着衣角,直到我低声呵斥他才有点反应,但他的反应实在是太激烈了,直接猛的冲了过来抱紧我,他个子太矮,只能圈住我的大腿,这让我条件反射性的开了枪,幸好之前我有关了保险丝,但这也把这个小豆丁吓坏了,他紧闭着双眼,仿佛在忍耐噩梦一般,无论我怎么劝说,即不睁眼也不松手,好像他一把我放开,我就会像豺狼一样把他吞吃入腹。

       我没带过孩子,神父的身份也使得我将来不存在结婚交媾之类,我只隐隐约约记得些故事书里哄孩子睡觉的方法,于是便压下身亲吻了他光洁的额头。

       他似乎是愣住了,倏得睁开了眼睛,然后就开始大颗大颗地掉眼泪,我的裤子襦湿了一大片,只好扔下手里的左轮,抱他到我的床上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问他发生了什么。

       他终于肯开了口,断断续续的说了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有关他父母的,我能从中获取的信息就是他的父亲格里沙也是位神父,母亲卡露拉是位修女,你也知道的,教会里对于这俩个职业的圣洁和贞操看的是何等重要,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他们相安无事多年,而后艾伦都长这么大了,却被教会突然检举,很明显这是有人蓄意而为,他们被那些所谓虔诚的教徒活活烧死,无异于亚伯拉罕之于以撒,只是天使从未降临,至于那个叫米卡莎的妹妹,他闭口不提,然后就是重复说他杀了人,要赎罪,再之后就是哭。

       我想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耐心,等着他哭完了,起身想去换掉快烧完的石蜡,那个小豆丁估计是以为我要离开,又立刻像无尾熊一样缠着我,往我的背上用他的脑袋摩挲,我以为他的头上长了虱子,洁癖犯了,急得抓过他的头发检查,他脸色苍白,浑身发颤,我意识到我粗鲁的动作可能让他想起那些不好的记忆了,只好又去亲吻他的额头。

       那时我也只会用这种方式安慰他,而且这种方法很有效果,屡试不爽。

       求你了,亲爱的father,暂时不要离开我,我很害怕,黑暗里有恐怖的怪物在盯着我,它想伤害我,这个小鬼一直这样反复叨唠。

      我低声安慰他,告诉他那只是窗外浮动的黑色树影,幼时我也同样畏惧,但是我那亲爱的舅舅直接把我关外面晾了一夜,后来即使是野狗来捣门我都能拿着面擀打爆它的狗头,艾伦却不断重复着这段话,最后大叫着说他看见那东西的獠牙和眼睛了,鸽血红的眼睛在黑暗里莹莹发亮。

       我突然想起那个烂好人神父半夜里在嘴里经常念叨着的经文,我曾经对于这种半夜扰民的行为烦不胜烦,现在也一样,因而当我成为神父后,并没有听取他的叮嘱,因为他的理由过于荒谬,可信度不高。

        你猜他说什么?说出来你可别笑话,他说亚伯不过是个凡人,把该隐从地狱里放了出来。

        我一直认为他这番言论简直神经质,是的,一直这样。

        可令人懊悔的事,它发生了。

        在那幽深的黑暗里,我真真切切的看见了一双鸽血红的眼睛。

         那是一双从来自地狱的眼睛。”

#该隐:吸血鬼始祖。
#嗷……终于在差6分钟赶上了,我我我得睡觉。明天回。

突然就想写大花和大邪了。

有关嫖娼的反套路第六章【『周叶,abo,娱乐圈paro』】


之前莫名其妙的被屏蔽了。。重发一遍
什么情况??
    
     chapter6

     试镜刚刚结束,周泽楷和另一个女主演算是过了审,他那两条杵了整整一下午的大长腿是又酸又#涨,花了的妆糊脸上也相当难受,经纪人江波涛差了一个小助理给他做腿部按#摩。

     周泽楷灌下整整一瓶的矿泉水,但他觉得嗓子依然不舒服,喉咙痛的要命。

     他仰躺在靠椅上,看着过道里的工作人员走来走去地收拾东西,主演们卸妆的卸妆,叨磕的叨磕,搭讪的搭讪,那个叫杜明的场导一直跟在女主演的屁#股后面,表情要有多谄媚就有多谄媚。

     那个女主演,长得挺漂亮,是叫唐柔还是莉萨?

    周泽楷看见有些人约着结伴去喝酒找乐子,有些则默默收拾东西,面无表情地把桌台上的东西一股脑的塞#进自己的行李箱。

   
     他不属于他们其中的任何一类人,等会儿他需要去应付场子,和叶修一起 。

     一提及这个名字,周泽楷的眼神不由柔和了起来,他开始东张西望,想看看他的意中人在倒腾什么。

     给他捏小腿的小助理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周哥,你…这是要找啥?”

     小助理是刚毕业的应届大学生,算是个新人。他见周泽楷看起来和他年纪相仿,也就称呼上了哥。

    “人。”只有在叶修面前他才肯多说几句,平常他表现的惜字如金。

   “……找人啊”小助理后知后觉,他不好意思地挠挠后脑勺“周哥你是要找谁?要不我帮你问问。”

    “前辈。”

    “啊?啥?”这可把小助理给难倒了。

    “叫我吗小周?”叶修正好抱着一打资料走了过来,周泽楷这人眼尖,就瞅见那打白纸上托着一个绿油油的包装盒。

     

   “你先拿这个润润嗓子。”叶修把那盒子扔向他,他接过,看了眼牌子,一盒润喉糖。
 

    “谢谢前辈。”周泽楷干巴巴的说,外人在这他不好做些格外的事。

         
       小助理这时却特别知趣地溜了。明眼人都看得出他俩的关系,加之之前台上周泽楷对着叶修喊的那句“我只愿为你肝脑涂地。”那是要有多情深意切就有多情深意切。

      
     即使当用于俩个男性时,这似乎有些肉麻。

   “你等下先别急着走,我们要去外面吃个饭。”叶修脑袋上还顶着他送的那顶鹿角帽。

   “和邱非,喻前辈先前有说。”周泽楷拎起卸妆水,从背包抽出江波涛先前准备好的化妆棉,准备卸妆。

   “嘛,是这样,不过我要跟他回趟小区拿东西,你坐保姆车先过去?”叶修瞅向周泽楷,想从他那张小脸上看出吃味或者不满的表情。
 

      他故意的,周泽楷想,他这行为无异于在逗弄一只小猫。

       但他无法克制自己去吃味,他对自己一向坦然。
          

       不出叶修所料,那人闻言后抿紧了抹了唇彩的唇,也不说话,就瞧着叶修看。
       

     “怎么了小周,干嘛盯着我看?我又不是去了就不回来。”叶修觉得戏弄他这俊美又纯情的情人是一件富有趣味的事。

     他等他的情人对着他大声说他吃醋了,然后他会揉揉他的脑袋,左哄右哄好声相劝之类。

     但叶修唯一失策的就是他误判了周泽楷是只小奶猫,他的外表极具欺骗性,叶修已经连续几次栽在这坑上了,这一次也毫不例外。

     贴切而言,周泽楷是只有精致斑纹的金钱豹,他平时蛰伏在灌木丛中悄无声息,咬断猎物的脖子却只在须臾之间。

     “不是,只是前辈感觉这样很可爱。”周泽楷朝他温柔的笑笑“那个小鹿角看起来毛绒绒的。”

     叶修意识到了他是指他脑袋上那顶小鹿帽子,于是他表现得相当乖巧的低下头,让周泽楷伸手可以摸到那对鹿角。

 
      周泽楷却顺势去捏他的下颚,仰头向上朝叶修的嘴巴啃去,右手按住他的颈部防止他挣脱开来。

    
       叶修嘴里一股唇彩的味儿,他不知道吃进了这东西他会不会中毒,但他的唇部被那人的牙齿磕得发疼,在周泽楷松开他后,叶修迅速舔了下自己的唇,上嘴唇一股铁锈味,出血了。

        周泽楷还不罢休,又往他下巴狠咬了一口,像是打印记一样留下了一排牙印。

       “我吃醋了。”他说。

        叶修觉得自己需要他左哄右哄好声相劝。

      “破相了我。”叶修欲哭无泪。

       香格里拉酒店,邱非在脑海里整理了一遍自己的措辞,然后把领带再打了一遍,深呼一口气,敲响了308号的包厢大门。

     开门的是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个子高瘦。
     

    邱非刚准备好的措辞瞬间派不上用场。

  
  “你好?我是邱非。”邱非严重怀疑自己走错了包厢 。

  “周泽楷,先生你好。”对方咧开嘴,他生得让邱非都觉得很好看,唇红齿白,星目剑眉。

    只是那笑容毫无诚意,甚至带着点挑衅。
        

   #可公开情报
:tan90°
  
     
      
     
      
    

誓言舒伯特第十章【『画家艾×小提琴首席利』】

      chapter10

    “可否有人曾听过舒伯特?”利威尔昂起头,他精心打理的头发被一丝不苟的捋到脑后,这使得他细长的眉得以显露。

     艾伦听见身后几位贵妇的抽气声,他能想像到他周围的那些姑娘眼里是有多么含情脉脉。

      “我不喜欢利威尔先生跟他们谈及音乐,新旧贵族,大资本主义者怎么会懂得鳟鱼,罗恩格林的韵味?”艾伦的语气显得有些咬牙切齿。

       身旁的阿明看了他一眼,继续保持沉默。

       “看呐,前排那个头上簪着白茶花的姑娘眼神是有多么露骨,之前就有给利威尔先生扔过迷迭香。”

      “还有第二排那个高个子戴金丝眼镜的,一看就是衣冠禽兽。”

       “艾伦。”阿明喝止了他的喋喋不休。

       “抱歉,阿明。”艾伦意识到了他的失态,连声道歉“我妒火中烧。”

          他听着他那利威尔先生一大堆冗长的话语,只觉得倍感煎熬。

          利威尔先生,亲爱的利威尔先生,艾伦弯下腰揪住心口,拜托您快把您的心意告知于我,您要是晚点,我的心可就要枯萎了。
       

      “舒伯特盛名远扬,成品多为百年旷世之作,他葬送时鲜花簇拥,天使也情不自禁坠落人间亲吻他的面庞。”

      “以舒伯特之名。”

       “女士们,绅士们,共舞吧,愿音乐赐福于你。”

        掌声响彻云霄。

      “以舒伯特之誓,我那爱人,艾伦·耶格尔。”利威尔总能在人海中一眼找到那小鬼。

         他今天有把领子翻好,领结打的端端正正。

        还不赖,利威尔想。

     “请与我共舞,愿你那忠贞不渝的爱情赐你我与辛福。”

        艾伦那近乎萎缩的心脏被重新输入血液,恢复鼓动。

        惊叹声四下而起,因为这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上帝,这无异于公开出柜,那个拉小提琴的家伙真有魄力。”

        “噢,亲爱的玛瑞莎,我想我的心要碎了。”

        “真是令人恶心,船长怎么会让这种人上船。”

        “我想我们应该祝福他们,看呐!他们相拥了!多么甜蜜动人。”

           艾伦觉得他就站在聚光灯下,他走到哪,那聚光灯就跟到哪,终于,他在他心爱的利威尔先生面前停住了脚步,他那爱人在灯光的照映下雪白的像座冰雕。

          他有雪松一样冷硬的面庞,但温柔早已悄然攀上他的眉梢。

      音乐奏起时他紧攥着他爱人的手,搂住他爱人的腰身,跳起了探戈,他爱人矮他一截,又小上一圈,相当自然的接了女步,艾伦有点舞蹈功底,对方显然也不差,因而未经彩排两人的动作也是流畅且默契。

       头顶的水晶吊灯璀璨夺目,舞池里连侍者的礼服都缝上了金丝,洛克克风格的装璜从前只供应于王族,可如今,谁也践踏得起皇室贵族。

       他搂着他那爱人,一圈又一圈,直到除他爱人的脸庞外谁都是模糊不清扭曲才向他爱人压下腰倾下身去。

    “你绕的我头晕目眩。”利威尔低声道。

    “抱歉,我觉得我像是刚从坟墓里爬出来一样。”

    “将死之人为新生而哭泣?”

    “你可以这么认为。”艾伦终于把“您”那个疏远的敬称给去掉了。

    “艾伦,我之前从没打算过跟你在一起。”

     “亲爱的利威尔先生,我见你第一眼时就想冲进花店买捧玫瑰单膝跪地向你求爱。

     “当你用喝水的蹩脚借口想黏我身边时我觉得你蠢爆了。”

     “我曾经对着镜子练习过我应如何得体的回应你的言论,但一见着你它就失了效。”

     “图书馆那我主动吻了你,我突然发现有个三流编剧未经铺垫便强行推动了故事情节的发展,他让我喜欢上了你。”

     “那天我忍不住得把你抱回了你家,我差点就要做那种莽夫才做的行为。”

     “我发现埃尔温蛰伏在我卧室时我大喊着把你哄出去,但我又希望你有点脑瓜能助我脱逃他。”

     “很显然,我聪慧过人。”艾伦总会在这种时候脸皮变厚。

     “你没让我失望,我承认那时我像个不经世事的小姑娘一样心动了,过去有人送了我一房子的蓝色妖姬我看都不看他一眼 。”

     “我以为利威尔先生要说被我传染了。”

     “我不相信甜言蜜语,因为我年轻时对着无数的姑娘发过无数山盟海誓,当然后来都没有实现。”

     “可当我倾吐那些甜言蜜语时,利威尔先生还是动心了,你赞我以美言。”

     “可以说,算是我栽了,我好像喜欢上了你。”

         “我爱你。”

         “所以尝试着在一起?好吧现在全船的人都知道了,过去我可没有怎么草率。”

        艾伦又露出了他那傻嘻嘻的笑容“唉,亲爱的利威尔先生,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走向婚姻的殿堂了。”

        利威尔也不由笑了。
    

          一曲舞毕,还没等旁人反应过来,两人迅速穿梭过人群,离开了舞池。

        他们在船长的客厅里相拥接吻,那客厅里摆了张三角钢琴,利威尔会看五线谱,相当不费力地弹起了舒伯特的《小夜曲》。

        那个夜晚他们一同品赏音乐艺术,利威尔沉醉于舒伯特的优雅而艾伦最是喜欢理查德·瓦格纳的沉郁,他们彼此惊叹于对方对音乐的见解以及艺术造诣。

         美术与音乐总是相通的。
       

       “利威尔先生,终有一天您会登上维也纳的金色大厅。”艾伦由衷祝福他。

       “从前我也有这般想法,后来倒也是归于平常心了。”他倒掉了柠檬水起身去洗杯子“年轻时我和你一样,希望自己艺术的造诣能媲美拉斐尔。”

       “委实说我更喜欢莫奈。”艾伦抢过杯子一脸殷勤“利威尔先生,您歇着,还是我来吧。”

       “嗯。”利威尔顺了他的意“可后来,那政客将我的幻梦轻易破碎。”

       “那个叫埃尔温的?”艾伦动作一顿“他看起来像政府的人。”

       “我以为你会质询我的身世。”

      “利威尔先生不想说我是不会冒昧探查别人隐私的,这对于您,很无礼。”

      “无礼?”他咧嘴笑了起来“过去我可没有现在这样绅士。”

       “那时我趴门板后有听见一些。”

      “刚果盆地,阿富汗,我一生去过的两个离家最远的地方,阿富汗那会儿我如同深陷泥沼,差点就翘了辫子。”

      “这俩个地名我的见闻里总有不好的印象。”

      “战争,毒品,军火,阿克曼家族总与这些东西伴随。”

             艾伦向他投去讶异的目光。

         
      “因为家族独有的血统使得他们拥有异于常人的身体素质,这使得整个家族的职业几乎都是雇佣兵特务之类,也有少数人从商,各届政府都委命这个家族一些见不得光的东西。”

     “由于阿克曼家族从事的近乎都是高危职业,在十八世纪人数迅速锐减,到我这只有一个和我年纪相仿的舅舅了。”

       “理所当然,我那软弱盲目的母亲把我交了出去,报酬是烟草、丝袜、造价昂贵的鲸骨裙撑和一大笔够她每个冬天都能呆在暖炉旁的巨额现金。”

        “当然,那时我并没有责怪她,我想我也没有资格去指责她,只到出了那件事后,我拧断了她的脖子。”
      

  #嗷,跳舞那里我再改改。

关不上的窗第三章【『主cp黄叶』】


chapter3
     

        “我不喜欢科莫湖。 ”叶修蹲下身,吸了吸鼻子,黄少天看着他把手刚扎进湖水里又迅速抽出来,葱白的手因受冷血液迅速循环而冒红。“在盛夏,它居然有着刺骨的寒冷。”

    “哎,我说老叶,那个小册子里没告诉你科莫湖是冰雪融水?另外我们来这干嘛,大街小巷都是穿着奇装异服狂欢的人。”黄少天显然对这里兴趣缺缺。

   “这儿风景好。”这种话从叶修嘴里说出来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某个东方国家更棒,那里很温暖,四季如春,唔,还有大辫子的温柔姑娘。”

   
   “你不就那儿给养大的。”叶修把手兜进了口袋“也没见着你温婉乖巧啊。”

   “呸呸呸叶修你大爷!我又不是大辫子的姑娘。”叶修觉得黄少天嘴里那颗虎牙晃来晃去,晃得发亮。

   “那当然,你看乐乐,人留一辫子,他不也是个大老爷们嘛。”

    “那你调侃我干嘛?”黄少天鼓着腮帮,语气里带点委屈。

    “说你跟个姑娘似的,乱吃飞醋,胡思乱想,‘你已经摊上我了,我会像牛皮糖一样黏着你,你撵不走我的,我哪也不去,我就要待在你这嘛~’这种小姑娘才说的腔调。”叶修阴阳怪气的来了一段。

      不提这茬事还好,一提这事黄少天就觉得羞耻万分。

        “我哪有……在句末加嘛。”

        “有啊。”叶修觉得黄少天关注的重点不对。

         “哪有?”

         “有啊。”

         “我没有。”

         “你有啊。”

       黄少天觉得这样的对话有些白痴,但叶修却表现的乐此不疲。

         “我哪里有?”

         “你哪儿都有啊。”

         “那你说我有啥?”

         “你有我啊。”

          “唉你干嘛?!”黄少天被那句话震的打了个机灵。

          “我没干嘛啊。”叶修一脸无辜。

          “你刚刚明明就有!”

           “我没啊。”

           “你刚刚撩我!”

           “对啊,开心不开心,少天?”

           “你居然就这么不要脸的承认了。”黄少天一脸卧槽,仿佛刚刚活吞了只苍蝇。

             “对啊。”叶修起了身“爱人之间说这种没羞没臊的话也是无可厚非的吧。”

              答复他的是个熊抱,惯性使然他们倒在了铺满香榭落叶的草地上,叶修相当庆幸这不是水泥地,被机器修剪过的草扎得叶修后背又痒又疼,好死不死黄少天还抱着他滚了几圈,最后他们翻滚到一棵刺槐树下,“咚”得一声停了下来。

          “疼疼疼,抽什么风呢。”叶修瞧见黄少天头上挂着几片枯萎的香榭叶,滑稽的让人想发笑,当然他想他自己的情况估计也不太好。

           对方像条撒娇的小狗一样爬在他胸口上,也不说话,就一个劲的蹭。

          叶修有些喘不过气来。

        “少天?你好重,快给哥下来。”

          对方半天半天不吭声。

        “怎么了?还是磕到脑袋了?给哥吱声儿。”叶修急了,伸手去摸他的后脑勺。

         怕不是磕的脑震荡了,这是在国外,麻烦了,叶修想。

        “喵。”

        “……毛病。”
         叶修白了他一眼“没毛病就给我起来。”

       “你没有大胸。”黄少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啥?”叶修有点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我说你没有大胸!”黄少天闷在他胸口上的声音显的瓮声翁气,叶修却听出了一股理直气壮的错觉。

        “你没有大胸。”

        “你没有大白腿。”

        “你皮肤也不白嫩。”

        “你声音也不好听。”

        “你身上也不香,一股廉价烟味。”

        “你还有一张虚胖的脸,还有黑眼圈,胡渣,浑身却都是骨头,咯人的很”

         “你就是个只会打荣耀的死宅。”

         “你缺点多多,也不是什么心地善良,单纯天真的人。”

         “我粉丝那么多,一场比赛几十万上下。”

         “你说说。”他把头抬了起来,年少独有的稚嫩脸庞黏着些草屑,头发乱的像个鸡窝,这让他显得像刚从刚果盆地爬出来样,滑稽的很。

          他直直地看着叶修,眼睛睁得老大,叶修从他琥珀色纯净的虹膜里几乎能看见自己的脸。

         他保持沉默,黄少天只能继续他的自说自话。

          “老叶你说说啊。”

           “我到底为什么。”

           “为什么。”

           “为什么会。”他迟疑了一下。

         

          “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你。”

#嗷。。。,写不完了,说好的三章完结,估计要五章了。
#一边听《简单爱》一边码完的,回头校对时觉得我笔下的黄叶……就很傻白甜

自勉一下。不可骄奢淫逸。应宠辱不惊。

盐罐子: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写同人写到自我膨胀的作者都是脑子进水。


我的文笔我的故事顶多值10个热度,能有100个热度10000个热度是因为我写的是同人,90%的人是冲着原作冲着CP来的,不是冲着我来的,这点清醒认知起码还是要有的吧?


某些作者当真是资历越老脑子越糊涂了,长期被粉丝捧得飘飘然,不晓得自己在写什么了。真以为自己的文值100个热度1000个热度,以为不管写什么都有人买账。


想知道自己值几斤几两,不妨换个马甲去写篇原耽看看有几个人气。


那些平时喊着“大大你写什么我都喜欢”的读者,言下之意是让你多写点这个CP,不是真的你写什么都行,同人作者就不要妄想拥有“脑残粉”了,没有的,不存在的,人家都是想看CP来的。你不写CP,成天夹带私货,人家掉头就走了。


想放飞当然可以,免费产粮的作者不吃谁家大米,吃了免费粮的读者没资格歪歪唧唧。但一边希望受欢迎,成天要热度要读者反馈;一边又不想迎合市场,不参考读者的反对意见。世界上哪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


不要太自以为是,不要以为自己写作技术很高超,不要以为自己创造的原创人物很可爱。哪怕你的故事真的很好很精彩,那也是因为原作角色本身就足够有趣,才支撑了这个故事。没了原作我们什么都不是。不要把原作的魅力误当成自己的魅力,这是同人作者应有的自觉。






虽说忠言逆耳苦口良药,但知道你听不进去,我就不到你面前找不痛快了。


写出来也不过就是实在不想憋着。


与诸位作者共勉。






--------6月28日补充内容--------




这两天收到了很多人的评论,补充说明一下:


这篇随笔是我以一个写手的身份,站在同人创作者的角度,写给诸位同僚的话。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作者场合。写的是同人作者如何自处;是同人作者怎样看待自己;与读者觉得作者厉不厉害没什么关系,也不相矛盾。所以从读者的角度来说“我觉得XX作者就很厉害啊我愿意做她的铁粉她就算写原创也超棒棒”这种话,在这个场合说其实是错过焦点了。


其二,最初写这个确实是因某位作者有感而发,但最后写出来的内容并没有针对谁。大家都是创作者,也许今天我还能站在这里说得头头是道,明天我也会迷失自己,会成为别人笔下的谁谁。每个同人创作者都需要保持清醒。这些文字写给每个愿意自省的人。没必要去猜测我在指责谁——更不要在这里意有所指的艾特谁(艾特的我都删掉了)这种行为只会让这件事变质。


第三,这篇文可以在lofter内转载,不需要跟我要授权。转载到其他平台请提前告知我。谢谢。





莎乐美Salomé【『恺楚,苏格兰警场paro』】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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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现lofter上的恺楚居然没自己喜欢的粮??没办法,只能自产自足了。
#中长篇,更新。。。咳咳。有坑要填。
#文名取自王尔德《莎乐美》一书,寓意日后揭露。
#苏格兰警场恺×酒保楚,真实身份不透露。
#故事改编自黑色#大#丽#花事件,悄咪咪告诉姑娘们别去百度,伤眼。
#俩人都是成年人,但一个满脑子王尔德唯美主义的作者写的肉一定是充满蛋♂疼的。
#结局he,某种意义上。
#以上可接受,放心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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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

   噢!月色多么怪异。你会认为这就像一个死去的女人,伸手找寻她的裹#尸#布。
                            ――王尔德《莎乐美》

     “你的腿型真是好看,它笔直的要命。”恺撒支着胳膊,他那冰蓝色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年轻的男调酒师。
      那调酒师低着脑袋,一言不发。
      就在刚刚,恺撒·加图索结束了一天的工作,紧绷的神经显然需要舒缓,机缘巧合之下他家那条街上正好刚翻新了一座酒吧。
    “索多玛?这名字取得真隐晦。”恺撒笑着把烟掐了“他们应该取个直白点的名字,柏拉图或者anal sex。”
      他推开门,重金属音乐和站台歌手的黑嗓直戳了当地灌进他的耳朵,他恍了会儿神后定睛一看,酒吧里七彩斑斓的灯影交织,明明暗暗可见一群人做鸟兽状。
     都是男性。有些甚至赤裸着上半身,紧实的腹部一览无遗。
     目的从无聊的消遣成了猎艳。
    猎艳目标是台前那位身形修长的男调酒师,刘海长到遮住眼睛,但恺撒也有注意到他高挺的鼻梁和精致的下巴。
     长得不赖。
   “不介意告诉我你的名字?”他接着问。
   “杰西卡·王。”那人低头擦拭酒杯,没瞅他一眼。
    “你是中国人?”
    “是的,先生。”杰西卡先生依旧保持着他的冷淡作态“我是俩个孩子的父亲。”
      他简单明了的摆明了拒撩的态度。
     “哦天呐,这完全看不出来。”恺撒完全没有罢手的意思“你和你爱人的小日子一定很是甜蜜。”
       过去他可没有这么厚的脸皮,追那人那会儿才堆叠起来的,每日一捧玫瑰必定会写上的“你的亲亲老公恺撒”,在学校天台上举着喇叭给刚刚从狮心会里走出来的那人唱咏刚学会的诗词。
     “噢我亲爱的!我怎么能够把你来比作夏天,你不独比它可爱也比它温婉。”他装腔作势的朗读起莎士比亚的名句。
      当他念及“温婉”一词时,楼下有人喧然大笑,然后他看见那人手里攥着村雨,朝他疾步走来。
       噢, 那人,那个人,他在心底不由哀嚎一声,他本不应该去想那人,一想到那人,这个意大利人便心乱如麻,忍不住去掏口袋摸烟出来。
       他烟瘾很重,喜欢的也是烟味颇重的万宝路,希尔顿云云。从前他喜欢雪茄,那人说他抽雪茄的样子骚包的要命,后来他改抽起了香烟。
    “他们是收养的。”
   “你的言下之意是说你是单亲爸爸?”
   “很快就不是了,过几天我会和我的爱人登记结婚,他也是个中国人,脸有些虚胖,和你一样抽很凶的烟,但他可没那么多钱买得起万宝路,一包黄鹤楼就足以让他满足。”
     杰西卡先生只有在谈及他爱人时表情才会显得生动些。
     而恺撒背后的舞台爆发了一阵欢呼,但他并没有好奇的转过身去,从变奏的bgm恺撒可以猜到估计是哪个惹眼的男性跳着迪斯科之类。
   “真幸福。”恺撒想起了自己,曾经自己差点就和那人领了证,计划飞奔到科莫湖度假,但后来那人拎着他的行李箱去了苏格兰。
         那年苏格兰公投争求独立。
         他亲自送他去的首都机场。
      “你也被爱情滋润着,我看的出来。”
      “你是说我的爱情?”
     “对。”
     “嗨 ,爱情这东西我确也曾拥有过。”恺撒笑了笑“它给人的感觉很美妙,不是吗?我一度以为他会是我的天堂,可他瞬间就把我打入地狱,判了死刑。”
        “我以为他爱我能爱过一场轮回的时间。”他又把他刚嘬上俩口的烟掐了“可他离开我,连一株花开的时间都不到。”
    “你不该在这里对着我花言巧语,你心里还有他。”身后喧哗声愈发强烈,这句话恺撒听的有些模糊。
   
      他开始怀疑舞池那边是不是在跳脱衣舞了 。
   
    “是的,英格兰潮湿的空气令我烦躁,我受够了常年不见暖日的苦痛,西西里可没有这样的烦恼,我想离开这,可我又该去哪?我在苏格兰逡巡了快6年,可他又在何处?”
    “也许你快找到他了,经历时间考验的爱情即使落入尘埃,也会风化成琥珀。”
    “借你吉言,杰西卡先生。”恺撒给了他点小费,准备抽身离开。
       也许是刚刚的心灵鸡汤对他起了点作用,他今晚并不打算继续糜烂。
       当然,也许明天又是重蹈覆辙,6年以来无数人给恺撒喝过这样那样的心灵鸡汤。
      
       他转身,然后抬头,眼睛不自主地瞄向舞台方向,人海中有个扭动的人影显得异常眼熟,他穿着风衣套着牛仔裤,扭着腰,面无表情。
      恺撒还记得6年前那人去机场时,披了件buberry的驼色风衣。
    他下意识张口去喊他,他那声“楚子航”被淹没在嘈杂的人声中,恺撒不敢确定他是否有听见。
       那人身形一顿,慢悠悠的偏过头来,狭长的眼金黄色的瞳,脸色和从前一样苍白。
     他们透过万千人海对视,两眼相接便是一场轮回,仿佛罡风浩浩穿过他们的发。
     那人开了口,人声鼎沸,恺撒听不清。但他的唇型变化被他湛蓝的眼珠准确捕捉。
  
  
   “好久不见。”他说。
     恺撒莞尔一笑。
     然后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他装有消音器的左轮,对准了台上那人。
    
      
        
          
        
        
          
    可公开情报在评论里,因为它被和谐了。